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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想走这条路。自然对这个方向再熟悉不过了。”老人道，“现在你也一样……我不知道你依靠什么，得到了融合星渊意志的能力。但你要记住……你融合的所谓的星渊意志，只是最底层的下级意志。

而且……你真的认为，是自己在吞噬星渊意志？而不是星渊意志在主动融合进你灵能？”

他忽然意味深长的道了句。

魏合心头一震。

他眼前猛然一颤，记忆仿佛雪崩一般，从脑海里狂涌出来。

从最初第一次吞噬星渊意志开始，到之后，每一次的场景，他都转眼回想起来。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记忆里，被他吞噬的星渊意志，根本没有任何愤怒，反而是相当主动的朝他迅速靠近，融合。

完全没有魏合之前感觉到的愤怒和抵抗……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诱惑……

噗！

他鼻孔里一下流出丝丝血水。

魏合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手沾了沾鼻孔的血。

“我的记忆……被修改了？！”

“不……你只是被麻痹了……”老人叹息道。

“星渊和我们人类对抗了无数年，如果真这么好对付就好了。早在帝国建国之前，全人们就已经对其有过研究。

尽管全人只是这片恒星系的土著种族，但他们有着相当独特的文明和天赋。在对抗星渊方面有相当强的底蕴。”他解释道。

“有意思……”魏合没有慌乱。无论星渊意志引诱他与否，他融合用来强化自身，都是他自愿的。

“那么问题来了，你到底是谁？”他凝神盯着眼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