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3)
似乎从最开始对于她如邻家妹妹一般的照料与医治,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了变化。
悄无声息地。
或许说,最初他过来此地为许倾医治,就已然不是不夹带任何私心的了。
那时听闻许倾其名,李琟便已然动摇了。
虽说最初的许倾并非眼前的许倾,可现在不一样。
虽说许倾也给了他许多未知,但他却只觉食髓知味。
几日前。
李琟到了宫中,得知自己受了蒙骗,却还不能出宫去。
顾及李恒,也顾及他父皇。
在李琟的记忆之中,还是及为年幼之时曾称他爹为父皇,称李恒为皇兄。
尔如今的兄长之称,确实显得比皇兄更加疏远了。
然,就在这几日在宫中的无数个刹那间,李琟顿悟,自己原来是无时无刻不惦念着许倾的。
晨间醒来,方想起自己是在宫中,无法陪她在相府院落中跑步。
不过倒也无妨,若是她真个不注意跌了伤了,他留下的那药酒也是见效及快的。
可他对许倾的惦念,却远远超过此。
三餐时,思索的是许倾是否又在挑食,入夜难眠时,想的是许倾是否又在熬夜,读医术时,耳畔响起的是那日许倾说要试一试扇火的语句。
顺带着想一想,相府的人会不会把控火候,会不会把药给煎错,抓药之时会不会缺斤少两。
李琟自诩没少看过病人,先前随他师父山清人下山为村民看病,大病小病他见了不少,有的几日康健,有的用了个把月,有的则是落下了终身的病根。
但还真没有哪个像许倾这般让他挂念。
起初只觉是怀着既然接手医她,便要医到底的心,慢慢地,便骗不过自己了。
“李先生,请吧。”
许倾和许景曜的马还在徐府门前,打众乐楼走过去,要半刻钟多。
“不知李先生可否能带舍妹一程?”
带舍妹一程?
带她一程?
同乘?
许倾从未想过与李琟同乘!
想也不敢想,便拒绝道:“不太好......”
“可以的。”不等许倾把话说完,许李琟爽快地应允了。
许景曜对许倾道:“你身子弱,先同李先生同乘便是了,路还远,你们二人先行回去。”
方才他们二人走走停停,一路走过来倒是不累,不过再走回去,许景曜怕许倾吃不消。
“哥......”
“怎么?”许景曜将许倾拉到一旁,“妹妹这是害羞?”
“才不是!”
才不是!
脸颊才没有发热!
“那有何不可?我常听闻李恒提起他这弟弟,正人君子,天地可鉴,连你哥我都信得过,不必担心,若是登徒子,哥也不放心。”
哥啊,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啊。
“莫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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