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对视了一会儿,他轻笑:“你想做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稍退开些。“哦……没什么呀,只是想提醒你,一次最多泡上一刻钟,就得上去休息一下,我刚刚已经取来了出水可以披的袍子,挂在那处架子上了,莫要再着凉。”一指不远处的木支棱。
他水下的手搭上我的腰,转身面对我,另一手撑在池边,我就成了,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你怎么每每不分时刻地撩拨,可就从来学不会,一鼓作气,有始有终呢?”
☆、真不知道巴登巴登做错了什么,霍亨索伦
温泉果然养人,泡累了还可以煮个蛋吃,夫子这几日都能去林子里猎些新鲜野味,在院子里烤起兔子了……自从早餐的香肠片,我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他,“有可能是生的”之后。
他大约是觉得,我这茹毛饮血的口味,是被当地食物的不富足、好风干腌制储存给带歪了。
最初给我们送粮,后来时常来讨奶茶喝的小姑娘叫依冯。不知是夫子语言能力太过优越,还是单纯的学习能力太强,又或是对小孩子心思透彻,他俩时常也能连比带划地交流上几句。
依冯还送来了家酿的啤酒,邀请夫子参加十月的啤酒节。
我故作生气:“你怎么不邀请我?”
跟我算是个能交流的熟人了,反驳起来就省去了要靠比划的麻烦:“你又不爱喝我家的Pilz。”
哟呵,我是不爱喝:“可他一杯就倒了。”
“那我给他一杯黄油啤酒,他往我家酒馆一坐,当天晚上就能多卖出去好多扎酒。”小姑娘叉腰,她在得意个什么劲啊。
我挑眉:“哦,原来你是想让阿齐照看你家生意啊,你的邀请也太过功利了吧。”
“我没有!我是真心邀请‘可素齐’来参加我们的庆典的。你不要乱说!”小姑娘脸都涨红了,当地发音发不来Xiu的发音,一直叫我夫子‘可素齐’,还自以为叫得可对。
我们吵得快,夫子估摸就听到我们提到他的名字,放下手里在看的书,过来调停,同我说:“你同小姑娘吵什么呢,不就是邀请我们参加当地的庆典么。你不愿意去?”
“没,我就逗逗她。谁让她说不明白也要来同你说邀请你,同我说不行么?”
手背碰了碰我手背,“那你去么?我正要同她说要看你想不想去,你想去我们就去。”
这话是全凭我做主的意思,有些熨贴。“我想去我们就去?”
“嗯。”
“那我问问她有没有衣匠可以给我们赶制两件传统的皮裤。”
摸摸我的狗头,“好。”夫子笑得真叫人期待来日的庆典。
庆典上有各式各样的啤酒,香肠,糖水果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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