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宁原道此时恨不得把心剖给她,自然什么都答应下来。心旌摇曳,一把抱着人往浴间去了。
一番鸳鸯戏水之后,乐游靠在人家怀里哆嗦着喘气,“妾身大概要食言而肥了,思来想去还是想求督公一件事儿。”
“刚才谁说什么也不要的?嗯?”宁原道故意捏出她的惊喘。
“我错了……啊……我错了。”乐游受不住人咯吱痒痒肉。
宁原道玩儿完了,好整以暇地问,“说吧,什么事,我给你办了。”
“也是家丑,妾身想求您查看妾身母亲的死因。咱们回去说吧。”等两人靠坐在床头,乐游把乐家的事情都倒干净了。
刚穿来糊里糊涂那几天她知道了原身小姑娘短短十几年的经历,原身亲娘刘氏是乡绅女儿,作为家族投资嫁给只是童生的一穷二白潜力股乐老爷。乐老爷当时还不是老爷,是个父母早逝有上顿没下顿的英俊穷书生,刘氏操持家务照料丈夫拿嫁妆贴补日子。三年无所出之后任由已是秀才的丈夫纳商户姑娘李姨娘进门,李姨娘一举得长男,刘氏第二年生下乐游。
而后几年,李姨娘又得了两个女儿,已经是举人的乐老爷又学什么才子风流,纳了扬州瘦马祝姨娘和典身葬父的王姨娘。但乐老爷春风得意的日子并不长久,十年间始终没能从举人跃龙门当上进士。如果不是诸王作乱,大概这一家子还猫小院里蹲着呢,一场战乱后有头有脸的死了不少,空出缺来让乐老爷做了八品县丞。长的仪表堂堂且会奉承上司,乐老爷年初当上了七品官。而刘氏实在命苦,生乐游时落下病根,在战乱渐平时因病去了,共患难却未曾享过富贵。
宁原道握住乐游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着。
乐游长长出了一口气,往人身上又靠了靠,“妾身记不住母亲去时的事情了,当时小,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母亲身体不差,怎么说没就没了。”她不信会是简单的“病逝”,如果身体不好,也应该是日子最苦时候熬不得,偏偏尘埃落定时归西,而且模糊记忆中,似乎短短半个月人就没了,太不合常理。
宁原道在她头顶沉吟一会儿,抱她更紧了一些,“查清楚之后呢?”什么事情都能查清楚,无非人力物力罢了,只是查清楚之后如何处置才是棘手。
乐游仰头,一双眸子淬过霜雪般亮的惊人,也冷的厉害,她一字一句地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第二日宁原道果然拿着画眉集香圆在乐游眉毛涂抹,画了许久,端详又端详,让乐游差点儿以为自己这不是眉毛是金子,最后督公不好意思地说:“还是洗了吧。”
乐游对宁原道手艺十分信任,毕竟古装剧里公公们都是化妆高手嘛,她兴冲冲地拿起铜镜,“督公过谦了,您作画那么好,画眉自然也……”她声音戛然而止。
哇哦,蜡笔小新眉毛都没这么粗的喔。
乐游缓缓转过头去,深刻怀疑宁原道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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