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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漂亮男人叫敦也，果然是山崎的恋人。提到雪名皇的时候，山崎的神情有些古怪，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多的也不肯说，只说敦也和雪名皇似乎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起码比他认识敦也的时间还早。

梅田北斗听着听着隐约就明白过来，似乎在山崎的印象中，雪名皇和敦也的关系非常的不一般，不一般到让他这个敦也的恋人，都能感觉得到那份时刻存在着的危机感。

一层层，一寸寸，越多了解雪名皇一点，疑惑也就越深。

“你很在乎那小鬼？”鬼岛绫市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笑眯了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

“怎么会，”梅田北斗举杯啜饮，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又落到满场飞的雪名皇身上，“他还未成年。”

他还未成年，而我是樱开的老师。

所以我在这里看着他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鬼岛绫市轻笑，不再说什么。

雪名皇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

冬日清早深巷中那个静静伫立于污秽垃圾之中的少年，苍白到空白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失却了往日的笑容，冰冷得透着几分诡异。

像是压抑了太多太久，再多一根稻草都会濒临疯狂；又像是什么都没有，雕像般剔除了一切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