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你分明就是不想给我看吧?”唐骨撇撇嘴。
“哥哥让我觉得很眼熟,但我还是不能拿下来。”
“嘁——你不拿下来总有一天会有人把你的头砍下来拿走这东西。”
“……”
“……哥哥拜拜。”方一扇拿起书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就急急跑了回去。
这两天方一扇做噩梦了,施凉沫在他的房里点了灯,并让红绒团陪在他身边。方一扇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团子,发愣好一会儿,在犹豫它会不会砍掉自己的头之后,才抱着它睡了。
施凉沫开始在方一扇门前扫地了,唐骨进不来,只能灰溜溜回到荷花池等待下一次再和方一扇相遇的机会,可是后来方一扇再来的时候都会有人跟着。
她之前没把唐骨赶出去是想知道唐骨想做什么,她现在没把唐骨赶出去是因为她开始好奇他背后的主使是谁了。施凉沫看着在打扫荷花池的唐骨,懒懒趴在美人靠上,抱着扫帚回忆着过去。她还是能记起以前的一点事情,只要她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
就这么睡到傍晚,霞光染红了天空,方一扇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书,他背靠着柱子,正看的入神,红绒团趴在他的肩上也跟着他一起看。光柔柔的照在他的脸上,忽然想起他长大的样子。
他现在不会叫她沫沫了,他可能忘记了她。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侧眸看着水中荷花,它们倒映在水面上,粉嫩嫩的花瓣立着蜻蜓。
两年过去了,霍府的人开始明目张胆的殴打方府的下人,据说是霍府的钱庄亏钱了,霍府这边的财运不景气,反倒是方府这边的生意蒸蒸日上。有时候遇到方一扇了,还会为难一番。
被揍到鼻青脸肿,方一扇不会哭着求饶,有着不同年纪的硬气,至少他被丢到小巷子里面对棍棒时就没怎么哭过。施凉沫告诉他,她还有记忆的时候也面临过许多流血的事情,那是唯一一个能让她觉得笑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越想哭就越要笑,后来她就忘记笑是什么了,甚至不会笑了,有时候遇到值得大家高兴的事情,她却哭了。一顿棍棒后,他坐在巷子里也笑了。
红绒团带着施凉沫来时,方一扇他靠着爬山虎遍布的石墙,仰着头望着满天的星星。小巷子里的星星很亮,它们在方方长长的巷道里尽显姿色,小巷子的上空有叶子遮挡一小部分视线,蝉虫的声音循环往复,好像在演奏一首催眠曲。
很少有人会从小巷子经过。
方一扇:“可不可以先不要急着回去?”
施凉沫:“可以。”
方一扇:“我的衣服都脏了。”
施凉沫:“我的衣服也脏了。”
把目光移在施凉沫身上,却见她身上也是血,从头发滴到衣衫上,再滴到地上,她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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