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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人类的负面情绪互相交缠，顺着排风机从便利店里吹了出来，两个咒灵都愉悦地深深吸了口气。

好香！

果冻君谦虚地说：“哎呀，也不过如此了，鄙人也就是个二级咒灵。”

二级？都这么厉害了，才被分为二级？

“那最高的咒灵等级是一级吗？”海藤瞬好奇。

果冻君否定地很坚决：“不不，最强的应该是特级咒灵。听说这样的大人，一般都拥有高智慧的头脑，特别的咒术和磅礴的咒力源，看上去也会更像人类一些……”

它说着说着，目光忽然就投向了海藤瞬。

“这么说的话，你就很像啊！”

“诶？不可能吧。”

海藤瞬下意识否认道：“毕竟我的实力，你也不是不知道……”

“可你还没用过你的术式，你怎么知道自己强不强？”果冻君的眼神逐渐变得慈爱起来，看向海藤瞬的眼神就像是爷爷在看孙子一样柔软。

它循循善诱地问：“你是不是才拥有意识不久？”

“诶诶，我不……等一下，好像这么说也可以。”海藤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不就是了！你都还没探索清楚你的术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