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陆萧倒是没想太多,他对谢瑜很是有些成见,冷哼了两声,并未主动接话。
这一幕落在同样来请安的沈池眼中,便让他暗自玩味挑眉。
原来陆家人对着这位与菀表妹定亲的大理寺卿,竟是如此不客气。
看来需得教人去打听打听,到底发生过何事。
一屋的人各怀心思,倒都维持着面上和气。
谢瑜待陆家人很是客气温和,却连半分眼色都不曾分给沈池,沈池也不曾主动去招惹他。
看在陆菀眼里,她就有些疑心,自己昨日还未来得及将沈池之事告知谢瑜,他居然是一副已经知晓的模样。
想来想去,她猜测是他留下之人偷偷将这边的消息送回了京。
难不成他就是为此才南下的?
陆菀心尖一软,便将取了干净竹箸,将自己面前的点心分了些,递到了谢瑜面前。
当即便听见两声刻意的轻咳,一侧脸,便看见阿兄和阿耶俱是不乐意的模样。
尤其是阿兄,皱着眉,一副很是不悦的神情。
陆菀别过眼去看谢瑜,见他面色如常,才懒得管这事。
他的心思玲珑,一定有法子让阿耶和阿兄改了印象,哪里用得上自己担忧。
等到了要上路时,竟是先来了一拨烟尘满身的人,为首的恭恭敬敬地将沈池请了过去。
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到沈池脸色阴沉地过来与周夫人道别。
“沈家在丰淮的生意出了些差错,需得我亲自去处理,如此,便不能陪姨母一道去兴南了,都是我的不是。”
沈池再三赔礼,却不知陆家人心里正是称意,好生安抚着将他送走了。
“这下可松快了。”
被施窈拉着手感慨,陆菀下意识地看了看波澜不惊的清隽身影。
这人一来,沈池就被迫离开了。
当真是有些巧的,她眸光闪烁了下,才跟着施窈一道回了牛车里。
一路上柳枝飘摇,绿槐荫荫,待到了兴南,陆菀远远地就望见了湛蓝晴空下穿城而过的玉带河。
巨木悬空架出的城门桥,宛如飞虹,当真是气派非凡。
相比起来,丰淮和松溪都显出些局促,毕竟兴南才是淮江的枢纽。
不说旁的,仅这玉带河便可联通淮江,运东南之粮。
前人都曾感慨过的:“凡东南方物,自此入京城,公私仰给焉。”
陆菀的目光飘到了城楼翼然高翘的庑殿顶上,心道:如此看来,先帝对信王这个兄弟,当真是有几分情谊的。
兴南郡宽广,以致天光昏暝,他们才将将望见了周家的旧宅。
三扇朝路的高大乌头门边,留守的周家旧仆早就得了信,俱是眼圈红红的守在门外,恭敬候着主家多年后头一遭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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