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3)
而他,他连个三儿都算不得!
请安?他心里够堵了,何必雪上加霜地自虐?他不去!
季路言头脑一热收拾了包袱,乔装打扮一番就跟来了,可他现在该去哪儿啊?被负心汉抛弃,连个居所都没有……季路言越想越是委屈难过,走着走着,到了安阳宫的一处偏院,这里只有一口取水的井,以及几棵不算粗壮的大树。
他随意坐在一棵树下,面对着水井出神。
怎么又是水井?上一世的苏河洲就跳的是……这种地方?
季路言起身,趴在井边往里张望,天色渐晚,井口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瞧不见。许是此地天然温泉众多,就连井口也聚集着丝丝热气,季路言把脑袋伸进井口,一面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蒸脸护肤,一面兀自感怀。
他口中不禁喃喃着苏河洲的名字,听着水井里传来的回声,仿佛自己的心事有了回应。他一遍遍唤着,心想,自己上一世到底做了什么值得苏河洲为他跳井?为什么那孩子就不能等等他,再坚持坚持呢?那个人到底被逼到了什么份儿上,才会做这样的选择?
忽地,季路言的心脏疼痛难忍,宛如这口井里的不是温泉,而是浓稠成块的悲伤,缠绕在心口的悲伤来的猝不及防,又自然而然。
热气清浅,眼眶温热,心中却凉苦难捱。
这都是报应吧。
苏河洲早就回了安阳宫,但他不想去自己的寝宫——他不知如何面对侧妃。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踏进门口,必然是那可怜女子的哭哭啼啼和声声思念,他已经很累了,只想安静一会儿。
内忧外患的时局,舟车劳顿后灵武帝的病容加剧,皇后的含沙射影,五皇子不善的眼神,七皇子的煽风点火,三皇子在灵武帝面前提出要把自己的女儿过继给他,好让数年无所出的东宫沾沾喜气为皇室开枝散叶,以及惠安公主的聒噪吵闹……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苏河洲心累,累到想要弯腰。
他遣散了跟着他的护卫和宫人,趁着冰凉晚风想要散散心。心里有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偏院,突然,他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模模糊糊的,但很像……
苏河洲抬眼看去,井边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人是在做什么,是要在他的行宫里寻死,让他背上一条人命,又给了皇后等人一个机会,给他栽赃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可那个声音分明是……
季路言还在井便触景生情,不料后颈一紧,突然就被人提着后衣领,给拎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鞠躬
国庆节快乐,国庆节大家怎么过呢?鱼缸儿一个月前计划去云南,然后疫情了。昨天早上计划去青岛,正在订酒店,据说又疫情了……这会儿准备出门,在去山西和辽宁之间徘徊,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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