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3)
每回以一个要给他留下毕生阴影的贯穿开始,然后不多会儿他就会昏迷……搞得他跟被迷/奸了似的!可悲可恨的是,事后他还莫名觉得浑身舒坦,甚至,还真有那么点儿还想来一次的意思!
这能没问题?这问题大了去了!
且不说他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为爱献身了,就冲那驴唇不对马嘴的首尾呼应,他就不能在苏河洲一开始就是人形的时候让人给不明不白的糟践了!
“口是心非!”苏河洲幻化出一片巨大的莲叶,一把就将季路言扔在上头,而后自己纵然跃上,莲叶竟然纹丝不动置于水中央。苏河洲一掌按住季路言的胸口,不费吹灰之力地破解了对方“试图起身扑向自己索要”的举动。苏河洲神色风起云涌,双目灼热道:“你没了灵珠子,身体不如往昔,所以受不住我以龙身与你交合,是以你期期艾艾地求着缠着要我人形与你……云雨一番!”
“六根不净!”苏河洲重重锤了莲叶一下,莲叶忽如扁舟随波荡漾开来,清冷的声音不复存在,苏河洲又磨牙低吼,“欲求不满,不……不分时间场合!”
季路言:“……”
他能说什么?成了龙王三太子的苏河洲怕不仅仅是性情暴戾,可能还有臆想症!
“衣服不好好穿,站着往我身上贴,坐着在我身上蹭,你……季路言你好生放浪饥渴!”苏河洲继续控诉着那作奸犯科之人,越骂越是觉得是自己太过纵容,居然一路被人牵着鼻子走!
“到底是谁他妈不好好穿衣服!”季路言心里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他的衣服是谁弄开的?再者说,他起码还有个一衫半袖的,这怒发冲冠乱咬人的“半兽人”反倒是明晃晃的,连个丁字裤大小的布头都没有,到底是谁欲求不满,是谁不分时间场合,是谁好生放、浪、饥、渴!
“在水里要衣服也是累赘,我……我……先说好,你这身体不行,今天就一次!”苏河洲手指虚虚一点季路言的衣袍,厉声道:“自己脱了!”
季路言怒极反笑,道:“苏河洲,我才发现你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真是可以啊,你这样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苏河洲一把攥住季路言的衣襟,贴近对方的面颊一字一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摸我龙角,难道不是死乞白赖的要做我正妻,要做这东海的未来龙后吗!”
“是我疏忽让你得手了,”苏河洲的嘴唇隔着一张丝绢的距离描摹着季路言的唇瓣,声音逐渐暗哑道:“那我只能对你负责了……我的,龙——后!”一个气势汹汹的吻,落在实处却缱绻温柔,瞬间击碎了彼此的神智。
无根莲叶稳如磐石,肌肤相触有如置身于一张碧玉软席之上,季路言只觉得自己全身被迫舒展开来,贴在那柔柔凉凉的荷叶上,身下的凉意和身上的滚烫激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身子情不自禁地簌簌抖动,除了喉间能发出微弱的嘤咛,他整个人像是失声了一般。尽管动作生疏,但温柔细致的苏河洲让他无力招架,甘愿沉沦。
苏河洲吻够了那张蛊惑人的红唇,尝遍了那里的每一处,嘴唇渐渐往下而去。季路言湿透的白衣之下是若影若现的修长矫健身姿,胸口处被海棠花钻了空子,苏河洲眸色一沉,声音暗哑道:“你身上有好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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