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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眼时，他又听到那只绿蝙蝠语气冷硬的话：“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要他的能力，你直接把他扔进‘熔炉’里夺过来就是了，何必费心费力留着他，还跟他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

被询问的冒牌货咧开嘴，钢蓝色眼睛里哪有什么蝙蝠侠标志性的冷静，有的只是带着这些疯癫的笑意。

林秀不知怎么地，联想到了小丑。

紧接着，他看见这个拥有着布鲁斯的脸、但笑起来又跟小丑相似度超标的人用近乎是气音的诡异音调说：“因为……他是我的造物。对待自己的造物，我怎么能不耐心一点呢？”

林秀瞪大了眼，精神体剧烈颤动着。

＊＊＊

几天前。

在林秀和杰森出现在大都会街头的同时。

蝙蝠侠睁开眼，发现他已经站在瞭望塔的大厅里了。

环顾四周，将这个大厅里的所有摆设跟自己记忆中的一一对比，蝙蝠侠确认了这就是自己的世界。

但是，这个大厅里面除了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林秀和杰森呢？

蝙蝠侠眉眼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