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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包里已经没有碎金饭成品了。”
悭臾:“不能做吗?”
我:“你倒是给我搞点大米啊。”盐油蛋肉也就算了,这些我包里都还有,问题是大米哪里整?人族的地域上有着野麦和木禾,但都还未被发现可食用的价值。这些木禾的果实有巴掌那么大,能拿它们做碎金饭的估计只有神农了——等等神农会做蛋炒饭吗?
博学不辍的太子长琴:“原来那种金色的小粒叫做大米。只是,大米为何物?”
我:“大米就是稻米,而且,大米是白色的,只不过是被蛋黄和油的颜色熏成了金色而已。”
太子长琴:“稻米?”
我:“稻米就是水稻的果实。”
“……水稻又是何物?”
“就是稻谷的一种。”
……在一连串的鸡同鸭讲下,我特么快不认识稻这个字了。
我放弃了和太子长琴解释稻谷是什么,有气无力地说:“你去问神农吧。”
太子长琴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好奇把我整麻了,他非常温和且抱有歉意地说:“若有机会,我会问问神农神上是否有‘水稻’的种子。”
悭臾:“好!等有了水稻,阿弓又可以给我做碎金饭了。”
我皮笑肉不笑:“哈哈。”
悭臾:“……你为什么要这么瞪着我?能做碎金饭不是好事吗?”
我:“好个屁。”
悭臾:“……”
我们三个在榣山进行了弹琴静坐听歌的好友组队日常。我算过,太子长琴一支曲子是半个夜晚,可今天他第一支曲子只弹到一半,天却忽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