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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卓举手，把白开水一饮而尽，然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嘶哑，低沉，恐慌：“我见鬼了！”
“什么鬼？”王丰惊愕。
注意，这是震叹的语气，不是在询问。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
高卓却呆呆地回答：“反正是很可怕的鬼。”
“……”
王丰放下腿，主动倒水。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他十分好奇，直接道：“来说一说，具体一些，我帮你参谋一下，这鬼是什么品种。”
“这事……”
高卓继续咕噜喝水，眼神迷茫，没有焦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不急，慢慢说。”
王丰耐着性子，引导道：“比如说，你是在什么地方，遇见鬼的？”
“……藏地高原。”
高卓很坦诚地回复。
“嗯？”
王丰心中一动，目光一凝：“好端端的，你去藏地干嘛？”
“我是跟踪一个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