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2/3)
司马允面露难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张了张嘴,到底是说了:“天色已晚,那里是没人敢去的。若是两位要去,我便给图纸。”
意思就是——有危险,他不去。
沈寒谦从一开始就站在贺以念的身后,环抱着手臂,懒洋洋地开了口:“好,那就给图纸。”
贺以念一手拿着那张图纸,一手将灯笼提高了一些:“这地方还挺大。”
“毕竟是城主嘛。”相比之下,沈寒谦就轻松许多了。什么东西都没带,空着手站在她身后。只不过,贴得很近。近到贺以念一侧头就能蹭到他的锁骨。
贺以念这时才意识到距离有点儿微妙:“挨这么近干什么?”
“有邪魅作祟,我害怕。”坦坦荡荡的语气。
……贺以念自认骚不过他,一面顺着图纸走,一面换上了说正事专用严肃表情:“司马允说那些人的死状,都没有眼珠。很像是罗刹鸟会做的事情。”
罗刹鸟,因鬼气怨恨而生,善化形,喜食人眼。
沈寒谦拧眉:“没有罗刹鸟会在一个地方呆上这么多年。况且,那种东西算不上棘手。”
“没错。那东西按理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贺以念停住了脚步,已经到了图纸上封印的地点。
阴风瑟瑟,晃着回廊上挂着的那几个破旧的灯笼早就灭了,摇摇晃晃的透出血色的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探着他们。
贺以念的手已经按在了木剑上。
《罗刹鸟》,清代袁枚。我觉得那个故事写的,真心有点儿意思。
第六百五十三章 世界终:师兄好像精分了
沈寒谦及时阻止了她的动作,用了传音术:“那东西在试探。不急。”
贺以念没有再动,只是站在原地,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眼神有些怯怯地看了一圈周围。
沈寒谦把她这段“表演”尽收眼底,抿着嘴忍了半天。要不是还有个该死的东西,他早就上去亲一口他的小姑娘了。
手里的灯笼突然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借着清亮的月色观察。一个四四方方口字型的回廊,将一大片空地圈了起来。廊里的柱子上贴着许许多多的黄符,看上去时间已久,随着阵阵阴风,有些甚至已经卷了角,看上去随时可能会被吹落到地上。
而更奇怪的是这个设计。就像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墓地,将里头那片空地包裹的严严实实。而那片土地更是荒芜得厉害。别说树了,连草皮都没有。裸露在外的土地黑乎乎的一片,像是干涸的血液,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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