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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信仰消亡的速度赶不上他们死亡的速度，那么信仰就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人类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

等炽天使们带着莉莉丝来到水晶天以后，阿佛洛狄忒脑中已经转过了许多想法，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安排。

莉莉丝虽然是第一个人类，来历比较特殊，但实力并不强。

如果没有阿佛洛狄忒的特别允许，在踏入水晶天的那一刻起，她可能就会被恐怖的压力碾成飞灰。

而即便有了阿佛洛狄忒的允许，孱弱的她也无法如同炽天使们那样步伐敏捷。

阿佛洛狄忒感兴趣的是人类，对于莉莉丝本身却没有兴趣，随意瞥了她一眼后，就对炽天使们说道：“你们做的很好，吾会依照诺言，在你们之中选取出天国副君，并消除你们灵魂上的造物印记。”

“萨麦尔。”

座天使长单膝跪下，姿态恭敬、脊背挺拔，礼仪无可挑剔，既不会显得谄媚狼狈，又不是铮铮傲骨：“萨麦尔参见吾神，请吾神示下。”

阿佛洛狄忒问道：“关于天国副君……”

萨麦尔眼睛睁大了一点，视线忍不住往路西菲尔身上瞄，眼神中带了些急切。

好在阿佛洛狄忒没打算让他们互相内斗什么的，在开个头以后，他就将萨麦尔代入了单独的结界之中，然后才说道：“你与吾的谈话无人能听到，第一个人类由你创造，你有着特别的权利。吾将天国副君之位的抉择交于你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