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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笙声音有点低, 听着有些丧气。

敢情还是奴隶制？

或许是看出赵瑞的不忍心，赵笙和听月说了一声，听月听了一愣，看了眼赵瑞。这几个人里也就赵瑞少见多怪。听月朝赵笙拱手，一步三跳去贩卖人口那。听月这个小屁孩, 人刚到膝盖高，还能跟贩主讲买卖。小瞧她了。现代这种年纪的小孩，估计还在背九九乘法表。

西凰的衣裳没有东凰的繁复，换衣服的时候赵笙帮赵瑞系了一下腰带。

“我也是西凰人了。”赵瑞笑道。

“我们要去哪？嫯国吗？”赵瑞道。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我不想烦你，”赵瑞故作无所谓道，“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赵笙抱赵瑞，赵瑞搂着赵笙的后背：“不知道赵六能不能扛住。”

“你会跟我回去吧？”赵瑞有一种感觉，得到血魔功后，赵笙一直督促她练。好像生怕有一天，她不在她身边。

“你不跟我回去，我一个人搞不定。”赵瑞道。

“搞得我们要分开一样。”赵笙道。

“那我就放心了。”

赵笙抚摸赵瑞的头发：“很快就到了，我会有些忙，你有什么不舒服就和听风听月说。”

“好。”

有点乱啊，赵笙是不是忙着见男人？赵笙应该不会脚踏两只船吧？赵瑞相信赵笙没有她那么恶劣，会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赵笙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

穿行两天，很快就到一处宅邸。虽然有些灰扑扑，但比起一溜的帐子算是豪华建筑物了。可能是很少下雨的缘故，屋顶是平屋面。宅里的结构比较简单，非常实用，没有假山和长廊。赵瑞被安排在了一处厢房，陈列稍稍多一些，墙上挂着字画。

赵笙果然忙了起来，赵瑞住的这些天赵笙来了两次，询问赵瑞的练功进度，帮助赵瑞调息。在厢房里枯等，赵瑞有一种等翻牌子的感觉。和其他侍从讲话，侍从听不懂。能正常交流的也就听风和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