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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渊蹲下身子，笑意不达眼底。

“够了，黎。”他说，“去元低维时空是你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虽然我很欣慰你现在会开玩笑了——你不能因为自己拥有这种掌控一切的能力而擅自离岗，和低维人类相爱是可笑的，得到后失去，三十天的幸福与永生孤独——”

“回溯没有结束，我已经深陷于这个轮回之中。”黎淡淡道，“没有结束，何来开始？”

左渊皱了皱鼻子，希尔维亚将手指轻轻搭在黎的手腕上，不到三秒后又收了回来，神色复杂。

“我明白了。”她说，“你必须得回去。”

“希尔维亚。”左渊声音微冷，“你不要因为自己有爱人就盲目无脑地支持她。”

希尔维亚大怒，“你——”

“别吵。”黎说，左渊和希尔维亚瞪视对方，“开个会吧，希尔，往生界与那个世界的时空流速不相同，或许我该早点回去。”

“早点回去？你是来往生界旅游的吗？”

朴衡看样子是真生气了，金博士若有所思地望着黎。

“还没到开始……无论是第一世在大战中死亡的安妮·波特，还是第二世中途死亡的安妮·波特，都没有触碰到让赫敏·格兰杰从当前的时空前去往生界的时间节点。”黎很平静地走到硕大巨兽状的半透明蓝色机器前，无数到细小的光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长形门的模样，门内流动着像雾一样的银色物质。

“在她来到往生界时就拥有着意识烙印，我跟着她去往那里，却受到了维度时空的限制，成为一个本不存在的原住民……第一世，她拥有着意识烙印，生命流逝后的意志被烙印吸引，直到我恢复了所有记忆后，构建出虚拟的记忆与角色，重置这个时空。”黎伸出手触碰那扇门内的银色物质，金色眼眸中缓缓流淌过奇异的情感。

“第二世……烙印在保护她后消失，我被反噬了，直接回到这里。可不应该……在她没来到这里之前，烙印不应该消失……而我的一部分还停留在玛尔扎哈和她的身体里，所以，这只是轮回中的一个小插曲，我注定要回去。”

“这一次回去，应该不会是以安妮·波特的身份出现。”黎自言自语道，“我恢复了一切力量……甚至获得了新的能力。”她缩回了手，银色物质停留在她的指尖萦绕，“那个世界的魔力与我们的精神力相契合，非常神奇……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