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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婼雪揉了揉眉心，没听见小表妹的声音，她扭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一纭，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好像很差。”

顾一纭本想说没事，转念一想，又捂着额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刚才还好，也不知怎么的，现在突然就有些头晕。”

“你是不是晕车了？”顾婼雪皱眉，她好像不记得小表妹有这毛病，但是也不一定，毕竟人晕车往往还跟天气心情，以及周围的环境有关。

“我不知道。”顾一纭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地靠在顾婼雪的肩膀上，“我脑袋好晕啊。”

顾婼雪身体一僵，其实她不太习惯和别人靠这么近，况且这会儿，她越看越觉顾一纭像顾程程。

她出车祸时，顾程程也在车上，难不成真的是顾程程跟过来了？

顾婼雪眯了眯眼，眸中带着怀疑。

顾一纭心里一慌，以为她看出了自己在装难受。

“也许是车里太闷了。”

顾婼雪收回目光，吩咐司机将车窗打开一些。

顾一纭松了口气，乖巧地靠在她肩膀上，再也不敢有别的举动。

她眷恋顾婼雪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馥郁的香味。可惜姐姐太冷淡了，虽然她很疼她，却不会同她肢体接触得太过亲密。

如果姐姐对所有人都这样，她还能安慰自己，至少她是顾婼雪身边最亲近的女孩子。

如果敢有别人跟她抢…

顾一纭咬了咬牙，阖上的眼皮遮住了她充满恨意的眸子，即使再生气，她都不会在顾婼雪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姐姐喜欢她乖巧听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