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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您…您听我解释。”

顾总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出个理由来。

姜艺勉强笑了笑，“您看，这个页面它绿油油的，是不是对眼睛有好处？”

顾婼雪道，“你再给我看看。”

她刚才都没看清，就听见这个女孩一直在说什么“女主，女主”。

顾婼雪正愁找不着女主呢，对这两个字最是敏感。

姜艺愣住了，顾总这是什么意思？

顾婼雪催促道，“我想再看看那个小说网页。”

姜艺又输入了一遍网址，顾婼雪暗暗记在心里。

绿江江小说网。

顾一纭扯了扯她的衣服，“姐姐，你干什么呀？”

她不觉得顾婼雪会对一个小说网站感兴趣，更不会对一本小说感兴趣。

她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把姜艺打量了一遍，自认对方不如自己，才宣示主权似的勾紧了顾婼雪的手臂，“姐姐，走吧。”

顾婼雪暂且将这个网站记下了，她点了点头，跟着顾一纭走了。

等她进了电梯，姜艺劫后余生般地趴在桌子上。

顾总居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