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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邢台毕业典礼传统雷打不动的节目是双人舞蹈。一对又一对,毕业前夕再最后和那个相爱又不能爱的人跳一只浪漫的舞蹈,借舞蹈之名。
这次无论白彴再怎么死缠烂打榆约都不肯和她去邢台。
榆约坐在里屋的小桌子上日常看白彴铺床,也日常的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白彴把暖水袋放到脚的位置,又把被子铺平,“歆欠我一只舞。”
榆约拿一颗盘子里的葡萄,把它塞进白彴嘴里,吻了吻她的脸颊,“嗯。”
第三天,榆约有工作,白彴没让她来送,独自拉着行李箱迈入机场。
人来人往。
柑橘幼儿园。
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妈的手,旁边的另一个女孩发出不屑的一声哼。
眼泛泪花的女孩楚楚可怜的转头看着那个不屑小女孩,结巴的说:“你……你……你为什么……什么……不哭……”越说越委屈,又掉了两个大珠子。
不屑的那个女孩并不屑和她说话,扭动身板推开门进去。独留小女孩一人在外面,小女孩:“哇!!”哭了出来。
不巧的是下午老师安排的两人跳舞又把两个人凑到了一起。
“小朋友们……”老师弯腰,对着一群腼腆的小孩们说:“我们来跳舞好不好呀?”
几个胆子大的叫嚣着好,胆小的躲着不说话。
“你叫什么啊!”头先不屑的小女孩还是个暴躁的主,她被爱掉金豆豆的女生踩的实在忍受不了,大声喊到。
她声音太大,把其他注意力都吸引到这里,这下小女生更不敢说话了。
“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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