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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虚中抱实，实中含虚，我有一颗真实地人之心，自然不是虚幻。”

石之轩平静说着。

“不错，不错，真实与虚幻，并没有那么重要！”

顾少伤端坐于上首，抚掌微笑着：“虚幻的未必不是真实，真实的未必不是虚幻……不愧是，石之轩。”

石之轩的境界远比婠婠要高，若非迟滞迷惘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就成就祖神了。

“陛下谬赞。”

石之轩微微躬身。

“独孤求败，就在后山修行，你去寻他罢。”

顾少伤平静道：“风雨将至，需要成就祖神，才有一战之力。”

他早已嗅到了大战来临的气息，届时，唯有祖神才有一战之机会。

“是。”

石之轩应下，缓步退出大殿。

“异界……”

顾少伤眸光微微闪烁，心中推演着。

在原本的轨迹之中，这一战，包括九州在内的四方世界，全数沉沦在异界的铁蹄之下，纵使九州一方有无上高手，同样不敌异界。

异界那几位皇级圣祖，能在万古之前击败九州的帝皇，逼得三皇五帝一身三化，如今的他，也非是对手。

更何况，那未知之变化，极有可能是有人在未来突破了藩篱，跨入先天神魔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