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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路走过，少有能触动他的东西。

无论是万古之内发生的一次次激战，还是一尊尊强者，都无法触动他的心绪。

“纵使容颜不改，我到底历经了十万年的岁月，不再年轻了。”

一处山川之上，顾少伤幽幽一叹。

他的眸光之中似有无尽的时空流转，过去未来皆在眸光之中闪烁。

他看到一尊人影幽幽而叹：“千重劫，百世难，亘古匆匆，弹指间！不死躯，不灭魂……”

更看到一尊强者扬天长叹：“……震古烁今无人敌……”

更有一尊无敌的存在，发出咆哮之音：“亿万生灵为兵，百万神魔为将……待到逆乱阴阳时，以我魔血染青天……”

过去的，未来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眸光闪烁。

这方世界之中，除却那高高在上的天道之外，竟似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秘密可言了。

而他身怀诸天镜，诸多逆天强者也好，天道也罢，甚至感觉不到他的窥视。

“天道……”

他微微摇头。

天道之所在的时空，他还无法窥视，未能真正的看到未来那一场屠天之战。

“暂且等候吧。”

他也不急，踱步下了山岳，来到一处城池之外。

这城池颇为高大，其内人口数十万，算是一方大城，斑驳的城墙之上，以此界的文字刻着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