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3)
徐绽咧开嘴笑了笑,“没事,我都习惯了,这没什么的。”说着,她轻轻扶起徐阿姨。“既然我们都不想回家,不如一起走走。”
“好。”徐阿姨答应了。
虽然喝得满身酒气,但是徐亦芸并没有醉,她还清醒得很,所以徐绽才放心拉着她去散步。
“流言可以让人生,可以让人死,语言暴力是最可怕的东西,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给人致命一击。”徐阿姨轻道。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被人发现了,还是熟人,所以这件事就传开了,我和她当时,经受了不少的流言蜚语。”她继续说道。
“再后来,我工作的地方也有人在传,咱们这座小城本就不大,熟人走哪都有,所以这种事才能够轻易地传千里。因此,因为这件事,我受不了公司的风言风语,辞职了。”她道。
“当时她信誓旦旦地说以后要养我一辈子,还说我一定能找到工作,凭我的外貌和实力,我当时很信她,还憧憬着要替她挡下所有的言语控诉。现在看来,是我太傻,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已经谋划着要全身而退了。”她道。
“在我最苦、在流言蜚语最浓烈的时候,她时常找借口没有陪在我的身边,我安慰自己她一定也是太忙了,而且说不定这样的话对她也很有杀伤力,所以她为了我们的感情要暂时避嫌一阵子。谁知,那个时候,她已经搭上了她的现男友,并且计划着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的身上。”她苦笑着说。
“所以后来的流言蜚语,不知道你听没听到,版本就变成了,这段另类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我在胁迫她,她是无辜的,她从未和我有过交集,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她道。
“人啊,怎么能这么毒?”她道。
第2章 伤痛
自那以后,徐绽再没见过徐阿姨。她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那个时候各类聊天APP尚未普及,只有手机号长长一串,她也没有要过。所以,徐阿姨像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某些时刻,在家里吃饭的傍晚,餐桌上不知是谁的话头偶然提到了一句徐阿姨,只见徐绽的妈妈忽然满脸的厌恶,然后硬生生岔开了话题,仿佛那样的友情从未存在过。
徐绽忽然觉得味同嚼蜡。
半年后,徐绽再一次见到了徐阿姨,但那个时候,徐阿姨眼里的绝望仿佛一个巨大的盖子闷住了徐绽,令她透不过气来。
刚上大学,徐绽像是摆脱了高中的束缚一般,没课的时候都在外面浪,家里她一般不回去,因为那种浓烈的偏爱令她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冰窖。所以,在某一个平常的傍晚,徐绽在酒吧门口等同学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徐阿姨。狼狈、憔悴。尤其是眼里的绝望,仿佛掩盖了所有的色彩。
“徐阿姨。”徐绽跑过去,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如此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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