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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

“左漠是你什么人？”

苏离的问题让慕佩脸色发白，她看向别处说：“你明知故问，我很喜欢左漠。”

“你暗恋左漠，告白未遂，所以来找我，害怕我是因为你的原因要报复你才当他的女朋友，害怕我伤害他间接来报复你是吗？”

苏离冷笑：“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左漠交往不是因为夏空，也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优秀的男人我也会动心，知道了吗？”

“不是所有恋爱都要爱的死去活来，只要我喜欢的男人都可以交往，至于爱呢……”

苏离用手抓了抓头发，露出一丝惬意的笑：“有的话很好，没有也无所谓。”

言尽于此，她也不想再和慕佩交谈，避开慕佩轻颤的眸光，转身对莫星和夏微轻声道：“我们走吧。”

说着，窈窕的身影快步走出了服装店。

夏微鄙夷地看了眼慕佩，藏不住的失望。

莫星经过慕佩时，稍作停留，她盯着慕佩不由得，笑了笑。

没有说一句话，可慕佩感觉到了侮辱。

尤其是曾经是情敌的莫星那一抹笑，像是胜利者的同情。

当初莫星也是这样笑，哪怕傅柏远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莫星还是那样温柔，身上不争不抢的气质改变了慕佩的风格，十六岁的自己，并不是人人口中的温柔。

甚至还曾经被男孩说过恶毒，后来她向莫星看齐，从衣着打扮到言行举止都学习莫星的柔情似水，总算摸索出一条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