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下班时间到，春禾的手机也在这时候想起，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
但因为经常来电，她甚至可以背诵出来。
“有事吗？”
“当然是有事，没事能给你打电话吗。”
这个介于男人和男孩儿之间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春禾没什么表情：“那你说。”
“我骑车跟别人撞了，你来帮我处理一下。”
“找你爸妈。”
春禾拿过白色帆布包，把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把自己晚上加班要用的文件塞到包里。
起身往外走，顺便要把电话挂断。
那头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急急忙忙说：“哎！我不想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唠唠叨叨，你就帮我个忙呗。”
“我很闲吗？”
“当我雇你的行吧，五百。”
春禾轻笑，那头咬咬牙：“两千！两千不能再多了，我零花钱也不多！”
“地址发给我。”
春禾进了电梯，因为人多，她被挤到角落，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胸前。
春禾长了一双杏眼，又大又有神，哪怕她不做任何表情，也让人觉得那双眼睛格外生动。
这也奠定了她无法成为人群中不起眼的存在，她在哪里，哪里可能就是中心位。
同乘电梯的几位男同事已经不止一次把目光投过来了。
为避免自己成为女人眼神的靶子，春禾默默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