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这些细节,在法律上没有意义,不是法律评价的对象,但魏近珠是人。
她递给他纸巾,同时尝试问,“他什么也没有留下?手机里什么也没有?”
他的哭声更大,一边摇头,一边哽着声说没有。
近珠猜测道,“是不是有巨额贷款无法还清?”
如今,蝼蚁借呗、投资公司、二手车交易公司之类机构都以各种方式向缺乏偿还能力的年轻人疯狂放贷。
“没有,”他悲泣道,“我找跟他一个厂的人问过,他没有。”
“是否遭遇重大打击?”
2020年一则消息称,抑郁症成仅次于癌症的人类第二大杀手。
他摇头道不知,“他没有跟我说过,他不跟我说话。”
既如此,近珠只能告诉他事实,“法律最多只能为你向旅馆争取其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赔补偿。”
“你们都是这样说。”
近珠不解,“我们?”
他点头道,“派出所、镇上的值班律师、法援处,还有你,都这么说,都让我收钱了事。”
这人也是问了一圈后又来到这里?
近珠初出茅庐时,某次曾在总工会接待过一个案件。那天她8:30坐下后,大概9:00的时候有人在大厅闹。跟自己没多大什么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近珠连看都不看闹的那个地方,还是做着自己的工作。这人闹了半个小时后,总工会的工作人员让近珠接待这个人。
他向近珠做自我介绍,“2004年到2006年期间,我是本市一家公司的员工,2006年工伤伤了手,去总工会旁边的市医院治疗,当时治着治着没有钱了,市医院还允许我赊了三四万。我很感谢市医院,但只恨自己没有钱,不能把钱还给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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