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3)
骑车回家的路上,我低垂着头,心情低落。心里反复想着,他一定以为我连水都不舍得给他喝吧。好吧,就当我是不舍得吧,就当我是这么小气吧。
那天夜里,我闭着眼睛在床上平躺了许久,感觉妈妈呼吸的气息渐渐粗了起来,我悄悄的侧过身去。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像是一个连颤抖都不会的木偶,让听话的眼泪安静的顺着我的右侧脸颊,一颗颗的融化在我的枕巾里。
第二天,我的眼泡有点肿。因为不想被他看见,一上午都在心里盘算着中午放学早点溜,不跟他一起走的事。
中午的放学铃声打响,我心急如焚。但温和慢热的数学张老师还在黑板上不停歇的写着各种难以理解的公式、解答过程、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我焦虑的不时张望窗外,祈求着他们班的老师也能配合一点拖拖堂。
趁着张老师背对着我们在黑板上演算的时机,我悄无声息的将桌上的文具一件件的往书包里塞。只待下课铃起,我可以拎起书包,箭步冲出,不拖泥带水。
隔壁的楼梯走道不时的传来高三学生的喧哗声和跑着下楼的脚步声,我焦躁的全身发热。
第三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好,那我们下课吧。”终于等到这句话。
我朝王薇娅匆匆的打了个招呼,抓起书包就往教室门外冲。迅速的到车棚拿完车,跨上急急的骑出学校大门。
我不自觉的朝绿邮筒瞟了一眼,蒲一程正回头,我们视线相遇。糟糕!还是没躲掉。
我放缓我的车速,蒲一程也从绿邮筒旁踩动脚踏,骑到我身边与我并行。我不敢直视他,怕他看到我肿了的眼泡。一路低着头,不说话,默默的骑着车。
骑到章鸥曾买磁带的那家音像店门口,蒲一程突然伸手过来欲拨弄我的头发,我下意识的一躲推开他的手,赶紧把头垂的更低,让头发更多的遮挡住眼睛。
“梧桐树飞出来的絮落你头发上了,我帮你拿掉。”
“。。。。。。喔。”
我迟疑着,头发三天没洗了,这么油,会不会把他的手弄脏了?还有,他会不会不小心拨开了我的头发,看到我肿的像金鱼眼的大眼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