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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浅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早知道表哥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爱一个人就是应该为了她可以抛弃全世界,范庭连带她离开都不敢,还谈什么爱自己。
不过既然是有求于人,便耐着性子,继续装可怜:“表哥,可是我怎么办。你真忍心见死不救吗?”
“不是我见死不救。”范庭挠挠后脑勺:“若我真带你离开,就算你也不怕吃苦。到时候江家要人,势必会连累范周两家的。”
周清浅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范庭心里有点着急:“表妹别生气,你既知江启决伤得很重,保不齐他还未到汴京,马车上颠簸,便死在路上、不治而亡呢?”
“他若没死怎么办?”周清浅说罢,用袖子遮住脸,呜呜咽咽:“我不要跟个瘫子做夫妻!”
范庭干脆把心一横:“要不,等你嫁过去之后,趁他不注意,往他茶里放点□□,送他上路算了。”
反正不是让他动手,怂恿他人之手,成就自己勇猛的自我认知,即便是掩耳盗铃也能自我安慰。
但显然,即便有谋害亲夫的心,周清浅也没这个胆。
于是在下一刻,她做了一个出格大胆的举动。
微微倾身过来,伏在他的肩头,却并未触碰到他分毫。
欲擒故纵般吐气如兰,同他咬着耳朵:
“我倒是有一法子,不若表哥同我在船舫上共度一夜,故意泄露给江家知道。
想那江启决也是人中龙凤,必定不会要一名声不好的女人,就算我不想退亲,他也不会要我了。”
对于范庭来说,自是求之不得。
他挠了挠耳朵,被表哥吹得心痒,愈发觉得娇软表妹嫁给个残废,实在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