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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寄人篱下还不够难吗?还是这个自己看着、宠着长大的侄女不是欺人太甚?
“兄长如果将此事交由我处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也根本不会过问雪霁的事。”
“但你对小时动了手,我就得问问兄长的家务事了。只将养女打到怕,那个始作俑者呢?”
“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也执行家法,恐怕连轻描淡写的训斥都没有吧?”
江孝恭汗颜,的确如他所说,自己若没私自处决江时雨,替女儿报了这个仇。便可以指责幺弟,不该对自己怎么管教女儿指手画脚。
但是自己动手在先,他就没资格让幺弟管好自己了。连那句“怎么管教女儿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置喙”,也没有勇气和脸面说出口。
“小时是我看着长大的,生恩不如养恩,哪怕她差一点害死雪霁,我也没想过将她赶尽杀绝。”
“这件事只有你我和小时知道,雪霁和夫人都不知道。我没有弄得阖府尽知,就是想给小时留有最后的颜面。”
“雪霁不知情,所以不会恨她。夫人不知情,所以不会防备她。这是我给你的交代,如果你不允,那么你提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我来执行。”
“雪霁是被我宠坏了,我会教育,不叫她再去招惹小时。”
江时雨就像一只狼,温顺时任由摩挲,暴戾时生人勿近。
兄长给了他台阶,江启决应该下来,既往不咎。但想起江时雨缩在他怀里、睫毛微颤,总叫他咽不下这口气。
“以后她的事我会处理,她再伤了谁,我去抵命。我领回来的姑娘,我会教她对错,不需要假手于人。这样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