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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翟显亭眼睛放光,笑眯眯的将小不点放在自己怀里。年轻时不觉有什么,这两年年岁见长愈发喜欢孩子。
“快教教祖父,祖父有日子没读诗书了。”
翟子安奶声奶气的给祖父背了一首北宗词人的词,众人皆赞不绝口,纷纷夸赞小公子有老爷当年的风采呢。
王氏吩咐府上丫鬟又添了两道菜,漫不经心道:“听说府上有件趣事,江家的小姐,跑到相府当护院来了。”
翟沐言挑了挑眉,知道妻子过来就是为着说这事。
北宗的女人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王氏也就佯装出无才便是德的样子,又玩笑道:
“这女人当什么护院呀,不知有没有遗传到江老侯爷的江家剑法呢。”
翟显亭错过了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机会,没能见到他的小护院,江家的人打听到这里的时候,江时雨正跟其他几个护院一块在屋子里吃些卷饼和肉。
老爷勤政爱民,对待府中下人更是体恤。不仅给每个下人发了过冬用的袄子,还给他们赐了较好的吃食。
几个人护院分别出几文银子买了一壶烧酒传换着喝,传到江时雨那里,她谢绝了。
其他人也不计较,只嘿嘿笑着:“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大家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这点酒对于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甚至不够塞牙缝,只是想醉了,享受于微醺的状态便又深几分。
有人介绍着:“我家在临安,去年大汉颗粒无收,在家乡根本没办法活下去。只得背井离乡来汴京讨生活。”
其他人纷纷唏嘘感叹:“是啊,都是为了生活。现在苦些,总会好起来。日子都是越过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