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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显亭捂住胸口,小心翼翼的面对儿子们的命运:“翟沐言和几个兄弟可安好?”
江时雨虽没能力保他们周全,亦或请江启决帮过忙后,捞出了夫君;实在不想再欠他人情,为夫君的儿子奔走。
但对于他们的近况还是打探到了:
“大公子被贬黄州,其他几位公子或流放或充军,均去了苦寒之地。”
翟显亭的脸色看起来极差,是啊,儿行千里母担忧,儿子始终牵动着老父亲的心。
自儿子们举家流放,相府便空了。
翟显亭长吁一口气,要如何承受这样的落败。全家沦陷,唯独他安然无恙。
那江将军果然疼这侄女。
随着年龄大了,愈发觉得人活这半辈子,其实就是在活儿女。
若是儿子、孙子尽数陨落,只他一孤寡老人独留于世,又何意义。
“小时。”他抓着她的手,低头将脸埋下:“让你跟我受苦了。”
他清楚得很,自己能出来,全靠她去江将军那出卖色相和□□。
卖一次也是卖,不如多利用自己几次。
若是能换他翟家安然无恙,她也算翟家的功臣,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江时雨被他握着手、动弹不得,生怕他再度老泪纵横,好在没有热泪灼在手背。
“小时,我要扶正你做妻,你可愿意?”他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睛。
他所谓的莫大的恩典,却未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一丝受宠若惊。
古往今来,大户人家将妾扶正做妻,哪怕是续弦,都是天大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