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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参禅,悟的道是她,参的禅也是她,已然疯魔。
佛可还会收容他?
古戍边一片的寂寂,天空染了一层的悲凉,黯然无色的人间,唯有那白衣,风吹衣袂,发丝飞扬。
安歌亦是抬眸看他,痴痴地看着他。浑身上下都浸透了,一场如虚空大梦般的荒凉。
突然间,她笑了,笑得如烟花般绚烂。
“先生错了,我是格桑,不是安歌。先生忘的是她,不是我。”
烟花易冷,美丽的幻像转瞬即逝,空余了一场的悲凉。那笑容,刺目得引人心伤。
脆弱不堪的心脏,赢弱无力的身子,无一不在叫嚣着提醒他,爱不得。
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如何拥抱幸福?他从来不能让她笑得开怀,他从来都是让她委屈了自己。
可偏偏她那般痴傻,苦苦也不肯放下,她本是骄傲的女子,却因他几次低下,他多想揽她入怀。
可是不能,他已半入黄土。若是许她诺言,他日黄泉,她必是生死相依。他又如何忍心?
他眸中染了一抹凄色,嘴唇发颤。那温润如玉的公子,嘴边酝酿出一抹绝色而又冰冷的笑。
“你从来都叫我如此苦恼,月白无福,无论是安歌,还是格桑,都是一样的,何必再胡搅蛮缠?”
她还是笑着,却红了眼眶。以为对他的冷漠,已然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原来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只需三言两语,她便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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