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页(1/3)
可是,当若鱼再次看向榻上的白衣,竟有着从未有过的绝望,犹如深陷混沌之中,无处可逃无处可去的茫然,而那唯一的光亮却在风中摇曳,渐渐地熄灭……
若鱼如今能做的,怕也只有顺着自家先生,做那白衣想做的事,了那白衣未了的心愿,陪着那白衣最后的一段路,以偿这一世的恩情。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开口道:“她同谷主一起离开的,不必担心。”
若鱼没有撒谎,方才见安歌泪痕满面地出来,他也放心不下地跟了过去,才出了静园。恰巧碰见来寻紫苏的清羽,也不知他二人说了些什么,安歌就随清羽往幽冥谷的方向去了。
那白衣兴许也猜到是去往幽冥谷,尽管那里也不乏照料,甚至也有几位隐世的神医,可若非是亲眼看着她安然无恙,叫他如何能放心?
“我去看看。”那白衣还做挣扎,却只微动了动手指,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若鱼轻轻地按住他,无奈地叹息:“先生去了又能做什么?”
那白衣怔然,直直地望着红昏帐顶。眼底闪过一丝无能为力的挫败,却只是淡淡地说着:“我只看一眼,她若没事了……就好。”
“先生,您还走得动吗?”若鱼的声音无限悲凉,就如这窗外的秋,那般的萧瑟与凄冷。
顿悟,这才是当头棒喝,醍醐灌顶。
是啊,如此虚弱不堪的他,连走都走不动了,就算去了又能如何?他们的孩子不在了,他们也回不去了。如此狼狈的他,也不该再出现了,躲得远远的吧,从此在她的世界消失匿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