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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了一跳,连忙敛敛神思,道:“所以,先帝说要许婚时,你才固辞不受的是吗?”
她急于掩藏自己方才的失态,怨声道:“你不想娶我,那就不娶啊。”
“公主呢,不想嫁给臣,不也嫁了么?”他反问,眼角笑意温润,“若是公主只有两个选择,那么嫁臣要么死,公主是否也会和臣一样采用权宜之计。”
“是,我会,我很怕死的。”她脱口道。
无关气节,无关识时务者为俊杰,险境之下,自然要变通。
如果在这两者之间都无法作出抉择,只能说选择去死的人死不足惜。
他忽而感慨地提起旧事,“先帝高看了臣,将公主许给了臣。臣当时听说公主嫌弃臣出身微寒,遂向公主剖白,想告诉公主,臣定然不误公主再寻如意郎君。”
“我以为你自命清高,以为你不屑和皇家联姻。”百里皎认为自己当年好像误会了他,“新婚时候你对我说那样的话,我以为你自己立了牌坊又堕入风尘,以为你看轻我。”
不,不怪她的。
她既然顺从地嫁给他,是打算和他和睦相处白首偕老的,他却和她说他早晚要回姑苏,他从一开始就对她毫不在意。
百里皎无力改变出身,所以她可以忍受父亲的漠视。
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态度,唯独不能接受她夫婿的冷漠。因为她的心内曾经有所希冀。
嫁得如意郎,恩爱两不疑。
可能是她荒芜的前半生里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了。
那时她想的是:他不愿意娶她,以为她有多乐意嫁给他一样?洛却杭凭什么看轻她?他把她当什么?
之所以那么愤怒,口不择言地怒骂,是因为他无意地踩到了她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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