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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雨声响得摧毁俗世的深夜,兄长,我喊了五年的兄长,带着一身湿漉,如面目可憎的恶鬼,无声无息飘进了房中。
那晚我奋力反抗,嘶声嚎叫,却被捂住了嘴,手向他脸上抓挠,却被捆住了手,踢蹬着腿,却被兄长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他那样高大那样健硕,饶我拼尽力气挣扎,不肯放弃不肯死心,却终归迎来无止境的绝望。
那夜,我成了女人,兄长的女人。
兄长笑了,嘴角透着恶毒,“杭洇洇,我怕你忘了我们从前的欢情,现在特来领你重温问。”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
我打个冷战,向后缩了半步,“兄长,我可是你妹妹啊。”
“妹妹,妹妹,你是我哪门子妹妹。我们身上流的血,没有一滴是相同的,我和你这小畜生是哪门子亲兄妹?”兄长咯咯地冷笑。
兄长杭馑纡,原来姓韩不姓杭,实则是母亲娘家侄儿。
母亲剽悍妒忌心重,不准父亲纳妾,和父亲成婚十来年只生养了三个女孩儿,好不容易生下个男孩,夭折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父亲三代单传,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遂从母亲娘家兄弟那里过继了个七岁孩子,承继宗祧。
杭馑纡是母亲大哥的孩子,我则是父亲和养在外头的娘亲生养的女孩儿,娘亲病故之后,父亲领我回杭府,让我喊他的正室夫人母亲。
母亲虽然恼恨父亲在外偷腥,还瞒着她养了个年岁不小的女孩,但正因为养的是个女孩,所以平时除了偶尔打骂之外,倒并不曾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