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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雁门事变,太子就被允许参政。
一日晌午过后,太子从军营归来,急匆匆去找他父皇。那时皇上在细柳廊上赏花看鸟,就见太子健步走来。
太子行了礼,即言:“父皇,儿臣早上去视察军营,看见军心涣散,应及时整顿啊!”
“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柳枝,心不在焉地逗了几下鸟,语重心长地继续说:“谦儿,我大夏不仅需要一个治军之才,还需得那人忠心耿耿,你觉得朕身边有可信可用之人?”
太子这时才恍然大悟,说了几句话便退了出去。
的确,大夏朝三大家族,赵家虽无异心,却尽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贪腐横行,周家虽有治军之才,但包藏祸心虎视眈眈,皇族贪图安逸,整日声色犬马,只能混吃等死。门阀制度森严,朋党关系错综复杂,国家兴衰存亡被个人权势与家族利益凌驾于上,寻常百姓难以入仕,想要巩固皇权,必须开人才之门,谋天下奇士,推翻家族势力,进而免除边境之患,扬大夏国威。
此前由和谈一事引起不悦者还有一位,太尉,他在朝廷上极力支持出兵也并不是为了杀敌报国,而是为了让周家掌兵权。皇上反对出兵原因之一就是恐周家趁乱犯上,故把兵权牢牢抓住,只选皇族子弟掌兵权,而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筹谋和等待时机。
皇帝彻底病了,那天他突然倒在了御书房,想来大概是一直以来心忧内患,又为前些日子打仗和谈之事伤了神,年纪大了熬不住严冬,病魔就缠上身,整日被风雪困在房里,咳嗽个不停,于是太子处理朝政的机会越来越多。
太子在政事渐渐上道,倒算是皇上在寒冷中唯一的温暖,唯一的安慰了。
开春,冰消雪融,大地重露真容。
张益谦参政多时,深刻体会他那父皇进退两难的处境,今日,芸茗与他常发生冲突,而他于公于私都不能撕破脸皮,而芸茗对杨后施加压力,杨后丝毫不反驳,三番四次只劝益谦听从芸茗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