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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换成以前,袁晓晗说这话,楼玲肯定要扑过去和她掐作一团。可这次,楼玲却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她看着袁晓晗笑了笑,顿了一下,说:“管得你咋说,我们还是没咋子。”说完站起来,对我道:“是不是嘛,冯晔。”
“耶,咋子一说到,你们就要走了哦!”袁晓晗笑道:“才在那里说你们没得啥子,看你们那个样子,哪个得信嘛!”
楼玲不理会袁晓晗的激将法,对她挥了挥手,说:“你各人慢慢在那里猜哈,我们先走了。”说完便和我一起离开了袁晓晗的家。
外面又冷又黑,我推了自行车,和楼玲溜达到了篮球场,这样的天气,我们除了来这里,实在是没别的地方去了。
“你不是说有事情给我说得嘛,”路上的时候,楼玲对我道:“你说噻。”
“是有事给你说,”我说:“主要是关于期末考试的事情。”
“你准备得咋样了嘛?”楼玲问我。
“我倒不得啥子得,”我说:“我自己拟了个计划,我现在是在担心你的成绩。”
楼玲听我这样说,我感觉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才对我说:“嗯,我的学习你暂时不用考虑,你先把你自己的成绩弄上去再说。”
“咋不用考虑喃!”我赶紧说:“以前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的,这次我也是这样计划的,只要抓紧一点,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两个的成绩都应该会有起色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礼堂侧面的自行车车棚。那车棚是在礼堂和食堂两个建筑之间的夹弄里,其实就是个用钢架焊起来的一个空框架,顶上盖的石棉瓦,一侧靠着礼堂的侧墙,另一侧靠着食堂的侧墙,最里端顶着夹弄尽头的围墙,里面没有灯,人在里面,不但没人看得见,还没有在外面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