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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祈移开了眼，解释道：“不是啊！这个是我朋友。”

吃完早饭后，曲祈和江烨便散步回家。

江烨看着旁边的少女，一时难以移开眼，边走边盯着她。

目光强烈的她都感受到了，她连头都不敢动了，不然稍微头一偏，就跟他对视了。

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

他闻言笑了笑，眼里的温柔加深，“小曲律师，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身份？”

她眉头微皱，不解的问道：“你要恢复什么身份？”

他笑，“男朋友呀！”

曲祈停住了，偏过头，怔怔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答应还是……

江烨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少女那犹豫的模样，微微俯下身，说道：“怎么？这么难决定呀！”

她的心怦怦跳，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她生日，他和她表白那晚，她记得当时也是这样。

现在，还是这样。

她认命，她根本忘不了他，不管对了多久，只要他一句话，她就会无条件陷入。

年少时就遇到一个会发光的人，往后你遇到的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也很难再去喜欢上其他人。

也许，你的青春会是，得不到，忘不掉的死循环。

她低下头，喃喃道：“不难决定的。”

声音小到他差点没听清。

她再起抬起头，望着面前的人，语气温柔道：“男朋友？”

听到‘男朋友’这个字眼，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看向少女，少女正望着自己。

他勾唇，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在呢！女朋友。”

他们一起肩并肩回到了家。

出了电梯，曲祈径直往家中走，钥匙打开门，见他还不回去，便问道：“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