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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墨道:“船要开了,再不走要涨潮了。”
长长的登山路,她向着海的方向去,他握伞的筋骨隐隐发痛,追赶着眼前纷纷落下的雪白梨花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开船的老板叫池墨进船舱,“小姐,雨要来了,船也该走了。”
里面不知道是船老板娘还是谁,说了一句,“每天来来往往许多人,都要在那里等一会儿,你就让她等,雨来了,我这里有伞呢。”
池墨并不是在等人,她在等潮水涨起来的那刻。
她想起八岁那年和母亲坐船去康城唱堂会,也是这样的天气,船靠着海岸没走。雨越下越大,港口的雨幕里冲进来一个沮丧的男孩。
男孩向他们的船招手,似乎下一秒就跳下海里游过来。
落雨了,噼里啪啦打在池墨脸上,比那天的雨还要大。
池墨问老板娘借伞的时候,海堤的雨幕那里冲进来一个坐船的男人。
他丢掉大黑伞,跳进了海里。
池墨借来的红雨伞被狂风刮到海里,雨水已经打得她脸色发白,正在一步步失温。
船老板只好调转船头,去接要坐船的人,“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往海里跳的人,坐下一班也行啊,轴,太轴。”
老板娘躲在船舱织毛衣,往外面看道:“你个大老粗懂什么,这叫罗曼蒂克懂吗?”
“什么蒂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