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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木脸上带着种轻飘的笑意，眉也飞扬了起来。他说完就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杜云茜傻傻地坐在椅子上，纤巧的身子抖成了一团。她掩示地用手抚额，望着天边的残霞，喃喃地说：“博雅，你在哪里，你要听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博雅。”

第 10 章

金光闪闪的餐盘放在海心的面前。一个头带高高的厨师帽的女人向她微微躬身，湛蓝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优雅的微笑，嘴唇微微启动，吐出了一串海心听不懂的语言。

大概是法语吧，海心猜她是在说请品尝之类的话。她礼貌地道谢。

坐在餐桌另一侧的季博雅挥了挥手，那个女人躬身退下了。

海心望望餐盘中少而精的食物，再环顾一下比水仙阁还要大的季家餐厅，心想在中世纪的欧洲，帝王家也不过如此吧。

“慢用……不喜欢这个味道，告诉我，我让他们重做。”季博雅望着她的方向，淡然开口。

“你不吃吗？”

“我不饿。”

“……怎么会，你饿了一天一夜了。”海心忍不住说。

季博雅微微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下才说：“小海，说起来挺奇怪的，虽然我现在除了你是圣德雅的学生对你是一无所知，可是我觉得你很亲切……你知道我现在看不见东西，这种情况下，我吃不下任何食物。”

海心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忍：“不吃东西怎么行……你是觉得不方便对吗？即然你把我当朋友，那么……让我来喂你好不好？”

季博雅呆了一下，空洞的眼神怔怔的，很快他局促地一笑：“你已经帮我很多，我要先谢谢你……只不过，不是因为麻烦，我是真的吃不下……我会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的。”

海心也怔怔地望着他，难道，他的眼睛常常会失明吗？那么在每一次看不见东西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把自己藏起来，生怕被别人看到，然后因为心理上的不适和恐惧，一直饿肚子吗？有些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