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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虞点头说是,然后出了门。
荒废了一个月,都快成木头了。唯一的一次锻炼,就是在伦敦那晚被他翻来覆去不知节|制的玩儿。
第23章
穆景绥的一个一起打了四年球的大学球友,因为被家里安排了联姻而与父母闹掰,参加完婚礼后就没回家乡,这几天一直在长宁浪迹游玩。他家里是做材料的,与征和有不少合作。
晚上穆景绥没回家,便是因为这个朋友约他。正好他这两天疏于锻炼运动,两人先约着去打了会儿球。
酣畅淋漓的出了身汗,朋友说想去喝酒,他早听说金宫服务齐全,清一色的金牌调酒师,之前苦于不是金宫的会员。
一起的还有朋友的两个长宁本地同学,领域和圈子不同,穆景绥平日和他们没有太多交往,人是球友叫来凑局的。
穆景绥要了个三楼带台球桌的包间。那两人中一个姓高的副总,点了常音音。
常音音进入包间,习惯性地屏蔽掉其他人,一眼看过去,穆景绥坐在真皮沙发上,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一如既往矜贵清冷,只是指间的婚戒存在感极强。
他今晚看起来兴致不太高,连酒都没点。
高副总过来拿酒时,在她身上揩了把油,看在小费还算丰厚的份上,常音音咬牙吞下羞愤,继续对着男人强颜欢笑。
今晚周六,顾客多,人手不够,她不能在同一批客人这儿待太久,于是她跟包间里的客人说有需要再叫她。
穆景绥没表态,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清楚还是舍不得掏钱,没人开腔说连续包下她一整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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