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3)
方才他送墨西回去,倒是没有见到墨雄咬人的画面。
兴许是觉得此刻的顾维安太过于凶神恶煞,墨白心头一慌,迅速地把手臂从他的掌心抽离,“我没事。”
“瞎胡闹。”
顾维安气急败坏道,“女孩家留不得疤的。”
“反正我又不嫁人。”
墨白咬着唇,看着顾维安炸毛的样子,刚刚的那阵慌张,现在倒是换了种愉悦的心境。
“不许瞎说。”
顾维安拽着她,“咱们去找医生,到那边处理伤口。”
冬天来问诊的病人不少,顾维安看着医生忙乎地顾不得他们,gān脆自己找来碘伏和棉棒,小心地对墨白的胳膊做了消毒处理。
而后,他抬起手臂,蘸着碘伏的棉棒,轻轻地涂着墨白刚刚磕红的额头,听到她嘶溜的声音:“小白,疼吗?”
第63章 乌烟瘴气,该整顿整顿
墨白没有回答顾维安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小白,疼吗?
简简单单地四个字,竟然让她听得想要落泪。
已经有很久没有人会关心自己,疼不疼。
在八十年代,每每被祖母打在暗处的那些伤口,都会bī着墨白在睡前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墨白。你要给你自己争口气。别人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呵护,而你有的只有你自己。你得学会忍耐,学会虚伪,学会坚qiáng,这样才能咬着牙从眠崖村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语文课堂上,很多同学谈起理想时,他们高谈阔论,说着自己要趁着改革开放的热cháo,撸起袖子,大gān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