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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席冰恬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栾云基却高兴不起来。这怎么听怎么像一个长辈在称呼晚辈,难不成席冰恬真的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可他还是笑道:“母后。”他双眸假装不经意的打量窦翰歌。
窦翰歌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人难以呼吸。
栾云基打量他的同时,窦翰歌也眼神不善的打量着栾云基。栾云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可他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儿臣听闻昨夜母后遇难了?”栾云基关切的问道。这件事并没有散播出去,可大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也不准备隐藏,这样或许还能显得自己更加真诚。
席冰恬颔首:“多亏了过窦翰歌,不然哀家就要死在外面了。也不知道是谁想杀了哀家。”
栾云基先是对着窦翰歌颔首,已示感谢。然后关切的看着席冰恬:“此事我会查清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母后的。”这次他没有用“儿臣”自称,却已经称呼席冰恬为“母后”。他想一点点,改变自己跟席冰恬之间的身份。
窦翰歌在一旁看着。栾云基看席冰恬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儿子看母亲的。
“母后可有伤到?”栾云基打量着席冰恬。
席冰恬笑着摇头:“没有,不过有一个百姓为了保护哀家被杀了。”
闻言,栾云基惋惜道:“母后视人命如珍宝,想必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席冰恬好似终于找到了能理解自己的人,嘟嘴颔首:“是啊,可是他就死在哀家面前,哀家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