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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抖落羽毛上的积雪,覃彧从怀里掏出一根肉干喂到它的嘴边,然后从它的脚项的小纸筒中拆下卷信件。
信件纸卷很小,展开就一个字:[危]
黑鹰食完肉干,长唳一声,惊空遏云,展臂高翔,“嗖”地便不见了踪影。
丁烟刚练完剑,就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抬眸看向他,“可是爹爹来信?”
覃彧点头,“前方已不安全,我们须早做准备。”
“可有临都城消息?”若说起安全,其实自己远比丁兆同情况更好些吧?
覃彧没回话,反倒是直接将手中的纸卷递到丁烟手上,“王爷想必是自城内听到了什么风声,故传信于我们,弃船吧。”
丁烟皱眉,“如何弃船,周围都无村落。就算弃船,难道能保证要找我们的人不会赶上来?”
“倒也不难,留汤柏和玉溪在船上打掩护,我护着你和郡主世子一起逃。”覃彧思衬一阵,本想说出由自己留在船上的方法,又想起丁兆同曾经吩咐不许离开丁烟。
“不可,玉溪她能挡多久?”她眯了眯眼睛,摇头道,“我有一计,不如听听看。”
夜幕吞噬江面,新月洒下亮色,银装素裹,船舫孤立。
一妙龄少女斜身坐在船沿处,随波荡漾,身形却稳得不行。她抱着琵琶,一阵音符从指间倾泻而出,嘈嘈切切,时急时徐。
甲板上一青年随歌起舞,剑光若霜雪,带动周身熠熠银辉。衣袂蹁跹,身轻如燕,时而剑气冲天,雷霆万钧;时而动作缓缓,和风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