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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烟两颊微红,用偌大的袖口掩了掩唇畔,“他余毒未发是因为我每隔几日就为他运功压制,算起来今日正是时候。”
“嗯?你还给他运功压毒?这一身男装道也像那么回事,真按明周男子论起来,弱冠之年都未到吧。”教主又重新捏起覃彧的手,为他探脉。
果真就如丁烟所言,他体内的余毒止而未发是被一股真气封在一处未有动作,若是真气松动,毒自然也就在身体中散开。
“我,得一处奇遇,幸而虚涨了不少年功力。”
教主并未看她,反而用针分别在覃彧的手腕颈脖处一抹,取了几滴鲜血收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中,语气淡淡,“那今夜你就在此偏殿守着为他运功压毒吧,我养蛊还需几日,约莫能赶到你下次再运功止毒前解蛊。”说罢便起身,“这几日偏殿都给你们了,有事找外面的桃枝便可。”
也没追究别的,自己直接让出了这大殿?
定远王府内养的暗卫都是父母不明的孤儿,谷嫣然之所以能如此胆大地将覃彧献上,甚至于说些那般引人遐想的话,说不定
既然这教主得来的消息同定远王府相关,那么这传消息的俩人八成是她那私奔的姐姐无误,这被“出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明周当今的局势又如何了?
虽已经做了医好覃彧不做任务的准备,但有些事情又与他们息息相关,不得不下心思关注
她曾在那家客栈里承了三十年功力,大变样之后连夜带着覃彧离开,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更无人窥见过她“变身”的过程。
教主遣派的暗卫应该是查不到与“她”相关的信息,但覃彧终究在蜀中的那个寨子有所停顿,只盼望消息能回地更慢些,到时候蛊毒一解,她便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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