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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之上揭开瓦片,里面的一处空隙是寻好恰恰正对着覃彧软塌的,这屋顶两片对开的滑坡能从侧面造出一片清净地儿,来往巡逻的侍兵也不能看见她。
木门响起指骨轻叩的声响,自然无人应,丁烟俯卧在顶上,半阖眼睑,上下牙细细摩擦。
没等多久她们便自行推了门入内,谷嫣然环视一周没见她人影,微微纳闷,“怎么没人?”
教主根本没搭理谷嫣然的意思,直接凑近覃彧把着他的手腕拿完脉,才低声吩咐道,“把他扶起来。”
谷嫣然只好依言将手上备着的材料放在软榻前的矮几上,欠着身将覃彧的上半身扶起。
只见教主除了鞋,盘腿上了软塌,对着覃彧背面轻扶他的肩膀。两指伸直紧扣在他的颈脉处,垂眸停了半晌,“嫣然,你给他牵线、放血。”
“我?”谷嫣然有些惊讶,食指指着自己鼻子,瞪着双大眼睛直直看向教主。
教主皱眉,左手挽了个花,凝气后缓缓推到覃彧背后,“墨迹甚么?东西都教给你了,难道还未学会吗?”
教主嘴上说着,却没看她一眼,似是极为放心的样子。
丁烟咬了咬牙,若是她此时不遁走,能在后面帮覃彧稳住气息,那给他解蛊的人就是教主。谷嫣然深浅究竟如何丁烟也没底,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应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去换教主?
正担着心,就瞧到谷嫣然十分爽利地在覃彧指尖划开一个十字口,并且双手捏住手腕往掌心处挤压,像是在捋出什么东西。
先是一两滴,后来逐渐涌出,鲜血连成一条红线缓缓淌入谷嫣然膝盖前的瓷缸中,丁烟在楼顶都能嗅到覃彧血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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