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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不到饥饿,但渴是真的熬不住,从喉咙里冒出的一股火气窜至眼睑,只觉得眼珠干涩得可怕——每眨一下眼睛,就和刮在砂纸上打磨一般疼。
紧咬舌尖,才换得来之不易的清醒,丁烟好像有些中暑。昏昏沉沉得也顾不了危不危险,脱掉羽绒服搭在脑袋上,权当太阳伞在用。
知道手中的钢管都有些烫的握不住,她才终于站在大树脚下。
树腕粗的不可思议,甚至能大过丁烟刚才在的房间,周围建筑物不多,三三两两林立着些,莫非是被遗弃的富人别墅区?
抬头向上看,树芯似乎还结着些汤碗大的果子。形状像是长大的苹果,但红的更鲜艳、红的透明,还折射着阳光。
丁烟盯着果子看了一会儿,吞了吞本就不存在的口水,跟着了魔似的要往树上爬。
脑子稀里糊涂得将钢管掰断成两截,将长刀挂在腰上。一蹭一蹭得将缺口处插进树身,借力往上越爬越高,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人已爬到树中央,阳光未照着的树荫处斜着挪了不少地儿了。
大树比丁烟预估的十层楼还要高,但人攀着树身已到中途,不上不下,往底一看,高的腿甚至有些哆嗦。
不管了,自己当初来找树不就想着登高望远吗,她盯着钢管在树身上捅出的窟窿,斜入手掌长那么深,除了干渴和眩晕外一点都不疲惫,没想到原主还真是天生神力?
树身被捅出的窟窿中先后涌出墨绿色的汁液,如果丁烟将钢管扎得更深,甚至还会喷溅到她脸上,味道是幽幽的叶香,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没吞入一分,但脑子却不由地清醒不少,就连喉咙也都不干渴了。
不会有毒吧?
眼看自己已经爬了一大半,就连手中钢管尖锐的缺口都被磨平不少。这喷出的汁液并不是最怪的东西,奇怪的的是树上没虫也没鸟,用其他生物试毒是人类管用的分辨手法。心一横,继续向上。大不了用剩下的碎片去系统面板换解毒药剂,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