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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烟本想为姝蓓说话,但阿斌这态度,明显是不在意事情的真相,只欲处理结果。
毕竟羽台之众鸟就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毕方赤蛋被盗一事本就难堪,不如一指告书模糊了来龙去脉。而对于那些殿中已能化形、多少知道事件的高阶飞鸟,缉拿杀了鬼车的舞女,亦是有理。
“若是不想跟着,那你就在这等吧。”覃彧见她还愣在原地,撂下一句,也飞上了亭台。
丁烟可不想一人在这土坡上吹冷风,也忙乘势而上登亭台。
亭台立于高处,云雾环绕,和着几分迷离之意。亭台中心浮着一颗明珠,光澈透亮,华彩盈盈。亭台地面瓷白整洁,刻着一里外二层的圆阵,阵中刻满古字与画符,阵心则与亭台之中的明珠相联。
“见过魔尊大人。”阵外立着一白一黑两只长耳鸮,口吐人言,朝覃彧问好。
火鸦阿斌摊手道,“这就是我们羽台隐逸之源,亭中地面之阵法绘制之时,吾主还曾请教过您,想必您该比我更懂,而阵眼便是亭中这颗鲛人泪珠。”
覃彧只瞥了眼亭上的圆阵,将目光凝在那颗鲛人泪珠上。传说鲛人几乎不会落泪,只要落泪,那泪水便会化作珠宝,能凝万物之灵气,聚百川之风貌。
鲛人泪难得,更别谈双罗大陆上的鲛人千年前便灭绝,羽台这百里之岛尚需如此大的鲛人泪珠。若是想将魔界于八万群山中隐匿起来,不知需多少鲛人泪为承载。
阿斌见覃彧目光近乎是毫不流转,又道,“羽台隐逸之法便是如此了,我明白魔尊大人若是想抢鲛人泪,吾羽台之上千千众都不会是对手。”
丁烟觉得覃彧就不会是强抢之人,只怕阿斌早就料到此般,才如此大胆将他们引到这亭台之上。那亭台地面的阵法,只怕覃彧本来就懂,看来这个火鸦胆大心细且缜密。表现出一幅好事做尽的模样,实则并未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