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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彧这魔尊殿内的水木灵气与外界的八万群山相比还算充裕,足够她在水汽间缓慢汲取冰以温养身体。其实琉璃宝珠内的灵气更盛,但她并不想离开覃彧身边,至少这样能安心一些。
大乘期修士所需的灵气往往能越过一个小宗派修士之总和,一旦入了状态,身体与神识同周身万物融为一体,物我相忘,时间便是飞逝,以年计数。
两人开始调息时似乎还在秋日,待丁烟再次从入定中醒来,已是初夏,不知过了几个春秋。
整个大殿内只有丁烟一人的气息,她下意识转头去寻找身边的覃彧,果然没了踪影,也不知这人是何时离开的。
她在殿中转了一圈,殿内没什么装饰,倒颇为无趣。便只身出了主殿,往后山寻去,后山有一棵巨树,树顶高耸入云,一眼看不到尽头,树腰足有四五丈粗,能用脚步丈量。
巨树给她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之感,丁烟伸手抚了抚巨树,只觉那树皮柔软且平滑,像是声了灵智一般,撞得她神识骤然一荡。头脑一阵说不出的感受,不知是清醒还是疼痛,丁烟忙收回了手。
难道这就是那个札记中记载的神木?她就这么定定地看了这树一时,试着探了探树周身的灵气,根本不如她琉璃宝珠中来得充裕。
是她弄错了?还是说这树就是因流言而变得神秘?算了,这么猜也猜不出结果,不如等覃彧直接告诉她来得直白。
整个后山除了这颗耸入云端的巨树外再无特别之处,朴素地完全不像是魔尊的住处。她又绕回到主殿,仍然没个人影,索性去琉璃宝珠中看看阿墨和零。
外面一日,宝珠内便是十日。她在外都从秋到了初夏,阿墨和零怕是在宝珠中呆了上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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