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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蜴也知不妙,四爪并用,一时窜得飞快,只见残影。
眼看着长剑已失了方向,覃彧又掐了个决,也不知嘴上念了些什么,那剑就跟长了眼一般追着蜥蜴上下翻飞。
那巨蜥跑的方向可是个死胡同,二者已然战到洞中的最深处。长剑将巨蜥逼得没了退路,巨蜥只能伸出长尾去挡那剑锋。
覃彧的剑却比巨蜥的外皮要硬上好几分,巨蜥的挣扎只能是徒劳无功,甚至还削掉了一截蜥蜴尾巴。
长剑在空中挽了个花,横在覃彧与巨蜥之间。
巨蜥无路可退,只能变守为攻。它在洞壁上停了半晌,张开大嘴,往覃彧处猛地一个飞扑。或许是失了半截尾巴,巨蜥没了平衡,身子一歪,大嘴竟被长剑竖着捅了一个对穿。
巨蜥晃了晃那硕大的头,嘴上的伤口竟未见有血冒出,倒是长出一层白色的新肉。那肉一层高过一层,逐渐没过长剑的剑柄,最后将整柄剑都包裹在其中。
丁烟觉得这场面有些过分恶心人了,那白色的新肉上密密麻麻满是细小的爬虫,看得她头皮都不自在。
巨蜥也没时间犹豫,知道覃彧没了武器,现下正是反败为胜的机遇,又张大嘴,往覃彧所在的方向飞扑而去。
这蜥蜴也不知是何种灵根,丁烟只看到它的嘴里放射出一团球体,那球则闪烁着奇异的光。
覃彧站在原地不躲,丁烟猜他可能有应对之法,却仍放不下一颗悬着的心。选了一支箭,搭上长弓,又将冰尖凝在箭头前,朝蜥蜴嘴中射去。
巨蜥嘴中的球散发出阵阵荧光,虽不亮,却十分晃眼,一时眼前的景象竟变得模糊起来。